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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无极人走四方文章分享】心中的美食,大锅贴饼子
发布时间:2020-01-10
 

       

心中的美食,大锅贴饼子


    文 /凌子


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吃上一顿棒子面锅贴饼子,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。那时候山又产量大,煮山又、馏山又、山又轱辘菜饭,山又干面蒸饼子,山又干面压饸烙……每天吃的胃流酸水。偶尔吃上一顿棒子面大锅贴饼子,的确是一顿美餐,更是难得的解馋。




记得那一年过冬至节,母亲按着风俗习惯给我们包饺子吃。就为吃这顿过节饭,她专门歇了半天工,牺牲2.5分钱劳动报酬,对她来说的却是割心剜肉的痛。母亲剁了白菜馅,把平时舍不得吃的鸡蛋放上几个,拌好馅,和好面包了一排排白面饺子。那面粉还是过年时省细下来的,平时我们头疼脑热的母亲只用它为我们拌些疙瘩汤用。由于家里人多,她怕不够吃,就用平时蒸苦累吃、仅有的棒子面,又做了几个大锅贴饼子。


当白面饺子和那金灿灿的棒子面饼子同时放在桌子上的时候,母亲说,今天是过节应该吃饺子,可咱家是狼多肉少,你们小孩饺子管饱,我和你爹尝尝就行了,我们吃饼子。听到母亲如此说,我满满的一碗饺子吃了一半,再也吃不下去了,眼角觉得有一股热热的清流在涌动。我把手里的半碗饺子递给母亲说:“娘,我想吃饼子,我看着你蒸的饼子比饺子好吃。”娘看着我执意要吃饼子说:“这孩子,那就随你便吧。”其实这棒子面饼子也不是那时常吃到的好东西。不过那次在饺子面前,我却违心的对着母亲说了瞎话,母亲还是把这善意的谎言记在心里。



我拿起金黄色的饼子,那又燋又脆的硌渣儿,咬一口就上小葱莴苣蘸盐水(没酱用盐水代)。吃在嘴里虽说咯嘣脆香,由于那时候是推石碾子磨的棒子糁粗,说心里话,吃着扎口,总不如白面饺子好吃好咽。


如今吃腻了白面,真正来一顿黄灿灿的棒子面大锅贴饼子,还真是好吃不过的东西。特别是母亲用大铁锅贴,烧柴火为我做的饼子,那黄灿灿香喷喷的硌渣儿让人看到就流口水。一口饼子,一口小葱莴苣蘸酱,堪比东北的小锅贴就着得莫利炖鱼还好吃。



直到现在,八十多岁的母亲,一直记着我好吃的一口。每当回家她总要用大铁锅烧柴火,为我蒸上一顿棒子面贴饼子。随着生活的富裕,物质的丰盈,母亲的大锅贴饼子又有了进一步改革创新,先是由原来的死面饼子,改为加上苏打粉发酵,蒸出来的饼子喧腾硌渣又薄又燋,吃着爽口又不像死面饼子那样扎口。



再后来母亲也逐步学会了营养学,她按照比例用碗衡量着,白面,棒子面,大豆面,小米面等,用来做为蒸大锅贴饼子的食材。有时候她用棒子面掺和上以往吃腻了的山又面,更是成了一种难得的奢侈品,这种贴饼子吃起来,除了硌渣儿燋香,嚼在嘴里即喧腾又筋道还有着清甜味道。再就是父亲在家院里种的青青翠翠的小葱莴苣,蘸着自己开荒地种的芝麻榨酱,我敢说,我走南闯北吃过的任何大餐,都比母亲为我蒸的大锅贴饼子逊色百倍。


2018、11、22


草于郑州


作者简介:李占民 ,笔名凌子,西池阳村人。河北省文化名人公益联盟会员,无极县作家协会会员理事,中国爱情诗歌驻站诗人,郑州晚报专栏作家,今日头条文萃斋撰稿人,作家撰稿人。写有数百首诗歌、散文,多在报刊及网络平台发表作品。喜欢文字游戏,一生飘泊逍遥,浪迹天涯浮华人生,愿与志同者交友。



编辑&推送:王兆华